從復興北路與八德路口,一路向南回基隆路搭車過橋。腦裡只有泰武的歌,眼前只有這二十年走過的風景。我用力地奔,臉頰是冰冷的,精神是清醒的,腳步是暖熱的。
我要回家了,要到家了。
最美好的時光
2013年12月1日 星期日
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規訓與釋放
今天是開始學把位的第二週,但其實上一週根本沒練習,為
下午上課前在家還是抱了一下佛腳,F#總是按弦按得不夠
手指按下去後,又要保持放鬆,不能讓手掌跟著一起出力,
不過回想一個月前學習拿弓拉空弦時也有此感,但果然是最
練習,是為了在規訓與釋放之間找到平衡。
左手要克服的問題可比右手多多了,四個手指要習慣張得夠
下課後腦袋浮現出好多奇怪的想法。
如果能夠有個儀器能夠顯示手部每一條肌肉在拉琴時使用的
2012年11月4日 星期日
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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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高雄市那瑪夏區的台21線,於2009年的莫拉克風災中受到嚴重的毀損。北從那瑪夏區的達卡努瓦村,南至甲仙區的小林村,沿線的道路、觀光景點與聚落皆受到極大的影響。這趟三天探訪那瑪夏的行程,我們從嘉義阿里山出發,一路往南下至那瑪夏區達卡努瓦村,再由那瑪夏區最主要的道路台21線沿著楠梓仙溪途經小林村、甲仙市區,最後至旗山鎮作為終點。
台21線的哀愁
| 觸口崩塌處,進行交通管制中 |
| 位於阿里山番路鄉的永久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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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產業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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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道路旁的停機坪 |
| 下雨積水、泥濘難行的青山產業道路 |
旗山溪由北往南貫穿那瑪夏區、甲仙區、杉林區與旗山區。旗山溪又名楠梓仙溪,Kanakanavu語稱其為Namasia,亦即那瑪夏區之區名。楠梓仙溪如同那瑪夏Kanakanavu族人的命脈,是Kanakanavu傳說中被鰻魚擋住河水的溪流,也是族人為了感念祖先舉行河祭的所在。
| 行經涵管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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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途所見的楠梓仙溪夾帶大量泥沙,不知這是否就是族人記憶中的樣子? |
從南沙魯村(民族村)到五里埔前的台21線沿途幾乎不見完好的路燈,卻隨處可見斷橋;難見綠蔭覆蓋的連綿山巒,卻處處可見斷垣殘壁。此段路程幾乎全為碎石路,雖已有整路壓平,仍然相當顛簸,車輛行駛速度無法快過時速五十公里。沿著楠梓仙溪順流走,所行之處為溪的右岸,而仔細觀察左岸發現不少前後斷頭的隧道、公路與地基。當道路下切至幾乎與河床等高處時,往右側上方也可看見先前道路或電線桿的殘骸。 從這些道路遺跡的所在位置與高度,可以體會當時連日豪雨所致的溪水暴漲與巨土石流的威力是如此強大驚人,所經之處無一倖免。大量土石掩蓋原本的楠梓仙溪,現今河床可能高於原河床三層樓高以上。原為此段台21線上的觀光景點—世紀大峽谷,其溪谷被土石填高許多,峽谷之壯麗景色仍可窺見一二,而原先眺望峽谷的觀景台卻早已完全不見蹤影。
| 與河床不遠的道路 |
| 楠梓仙溪左岸的小林隧道 |
| 現今的世紀大峽谷 |
| 原台21線的道路 |
| 折腰的電線桿 |
| 處處巨石橫躺 |
| 道路突陡峭爬升且看不見盡頭 |
| 小林村遺址 |
走出回家的路
| 土石上微綠的新生代表此處強韌不屈的生命力 |
災後屆滿三年,期間小林到那瑪夏的台21線柔腸寸斷,每逢颱風來襲與汛期時節,替代道路與橋樑建好了建,公部門勘了又勘,但那瑪夏三個部落的居民盼了三年,仍盼不到政府在關於道路重建議題上的明確回覆,盼不到一條安全的返鄉路。也在各相關重建會議與官員現勘的過程中,發生許多部落居民心聲無法順利傳達給公部門、與官員在態度上無法同理在地居民感受的情形。三年過去了,居民們等待再等待、協商再協商,各項公共設施上的重建進度緩慢,造成那瑪夏區內傷病救護困難重重、農業與觀光產業停滯以致生計堪憂,甚至每逢道路中斷或豪雨來襲,便可能面臨電力與汽油運輸中斷,連乾淨的水都沒有得用。
| 被土石掩埋的吊橋橋墩 |
| 走過的路 |
台21線就如那瑪夏居民的命脈,凡舉民生、醫療救護、教育、農銷與觀光產業等等各項維繫生存的活動都仰賴台21與對外資源的連結。當「扎根部落、用力呼吸—原住民主體發聲暨數位匯流培訓營」的那瑪夏達卡努瓦小組組員們走過這一趟並與達卡努瓦工作站的族人們初步訪談後,看見在達卡努瓦的族人們展現出為了延續族群生命而有的堅強與毅力。即使這樣重要的道路仍舊危險重重,但是沒有人想要離開家園,反而是更加堅韌地在原鄉土地上一步一步踏出生命的道路,是為了當下的生活,更是整體族群的未來。
在這三天的探訪中,我們看見族群人數僅存五百人的Kanakanavu,已長期進行「正名運動」,過程中遇到許多在文化傳承與族群自我認同等相關議題上的困難與阻礙;達卡努瓦村裡有許多閒置耕地無人種植農作物,部落裡多數人家卻長期仰賴山下來的菜車。種種現象反應出哪些部落在實踐原鄉重建的過程中所遇到的難題?族群延續與農耕間又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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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農復耕,耕什麼? |
那瑪夏達卡努瓦小組觀察系列文章待續_
2011年9月4日 星期日
我與我們
幾年前曾有一次晚上過了午夜才抵達花蓮火車站,
隱約記得是在新城跨夜的。
單身一人來到花蓮,算是蠻常有的經驗,
也許是因為這個暑假,還沒有自己一人到遠處旅行。
天黑之後,火車窗外什麼也看不見,
下了車,這是第一次這麼晚自己一個人到這麼遠的地方吧!
晚上的瑞穗火車站是有點陌生的,
不管花蓮來了幾次,
在不同時間點、不同季節、不同朋友與不同目的之下,
都使得每趟旅行都是獨一無二的。
只有一個人的旅行不一定是最棒的,
但是最能夠把自己看清楚的。
這也是我從未見過的kalala,也是最真實的其中一面。
協會已闔上門,關了燈,
旁邊只剩下二哥家裏的燈光,
在廚房一下就摸到了路燈的開關,
但後面靠近廁所的石板路還是挺黑的。
迅速刷了牙,卸妝洗臉上廁所,
關了燈又得再度習慣小路的黑暗。
也許我不是那麼習慣與放鬆,
但感謝能夠擁有單獨一人與這一切相處的機會!
相機不好,被我拍得像要鬧鬼。
2011年8月26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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